江户川乱步突然做主开了口,“他可以治好社长的病。”
“既然乱步桑这么说了,那……那就……”
“就让他试试吧!”
“对啊,有希望的话,就试试吧。”
“总不能放任社长的病情继续恶化下去。”
“说起来……他是社长已经死去的弟弟吧……”
“不要加上已经死去啊,听起来好吓人!”
……
江户川乱步做主的一席话,令侦探社的社员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拯救社长有望这件事令众人松了口气,社里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不再死气沉沉,而社员们看向男人的目光也充满了期待。
侦探社这边似乎没有问题了,作为访客的受害者森鸥外似乎还心存怀疑,利姆鲁瞥了缄默的森鸥外,迈步从他身旁越过,径直走到病床边,他回头冲屋内的众人说:“可以请你们先出去吗,这么多人在这里会打搅到我,我需要安静的环境。”
利姆鲁以理所当然的理由赶人,被驱赶的侦探社社员对视一眼,名侦探江户川乱步率先出了门,随后,其余社员也陆陆续续跟了出去,事不关己的绫辻行人很快也离开了。
离去前,隐约有人发出压抑的叹息。
这是一场走投无路的赌博,他们别无选择。
异变的气候,不断染病的无辜民众,这是比天灾还要残酷的劫难,他们在未知的力量面前,完全无法抵抗,而曾经被他掌握在手心的少女告诉他如何止损,却不曾提及挽救的方法。
只能去相信了吗?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最后离开的森鸥外深深看了眼床上几乎失去生气的银发男人,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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