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昨天结束训练后,军团的士兵们纷纷安慰她,白老对她已经手下留情,过去他们被揍得更惨,脑袋都被揍成猪头呢。
脑袋还好好的没成猪头的清沼时闻言,苦巴巴地闷头喝水,当天她拿这事跑去和丈夫商量,希望能更换老师,结果未等她把话说完,丈夫就回道,白老虽然严格,但是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优秀老师哦,由他训练阿时,阿时肯定很快就能将体能锻炼到B级。
进行体能训练前,丈夫就和她提过,她不需要参军,所以他对他的体能要求不高,只要她的身体素质能达到B级,他就不再天天逼着她训练。
现在丈夫拿白老优秀的训练经验当理由,委婉地拒绝了再亲自指导她的请求,然后,他提醒她,阿时,这个时间你不去巡视下你的试验田?
……嗯。
丈夫撵人的理由一套一套,清沼时在两天里一次又一次轻易被劝走,最后一次离开时她心里难过地想哭,把到嘴边的那句白老长得像人类,和白老对战,她总是会触发攻击抑制的话咽回肚。
丈夫大概不会理解,攻击抑制触发后,她有多难受。
【他确实无法理解。】
拟蓑白说。
【好啦,我知道了,所以我在思考,要拿什么借口去见他。】
因为不愿意轻易放弃与丈夫的婚姻关系,清沼时还是希望能再和丈夫好好谈一谈,就算要结束婚姻,她也要得到能够足够说服她的理由。
【不需要寻找借口,现在去找三上悟,根据计算,挽回的希望是10%。】
拟蓑白冷酷地提醒清沼时,她贸然前去,挽回婚姻的几率有多低。
【……为什么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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