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言的委屈。
“没有理由,我就是要你忘了我。”淸沼时别开脸,冷着脸说,“谁让你硬要把我带回去,我都说了不要回去,也不需要你将我复活,我们都离婚了,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不要再……”
“够了!”利姆鲁难以忍受地低吼起来,身体像被划开口子,一大把盐撒进伤口里,疼得哪怕是史莱姆的身躯,也要融化掉,但这点痛不算什么,他可是成熟的男人了,比起痛,他现在更气,气得肝疼,“不要再说这种任性的话了,你知不知道你消除了我的记忆会有什么后果?!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死了!你现在还拥有意识,只是灵魂还未消散,只是第一次举行返魂仪式让你的灵魂获得复苏,我要是忘了你,谁还能将你复活?”
她要和他撇清关系也好,她要对他动手也好,她就是杀人无数,都没有关系,他大可以把这条命给她,他拼了命也能把她救活,但是她怎么能亲手斩断生机,怎么能不要命呢?
清沼时必须要活着,她不能死。
这是他的执念,是三上悟的,也是利姆鲁·特恩佩斯特的。
“那就不要将我复活,就这样让我死去不就好了。”
少女的脾气又臭又硬,利姆鲁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也会这么气人。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利姆鲁深呼吸,忍住满腔的火气,不和少女置气,“你告诉我,过去的我现在在哪里?”
“……”
男人的提问让淸沼时骤然攥紧了手指,她抿着唇,讳莫如深地说:“他现在不在这里。”
“这是他的身体,他能去哪里?”利姆鲁咄咄逼人地反问道,“你老实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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