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低沉的嗓音里隐约透露出危险与探究。
八百比丘尼面不改色:“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她的回答显然不是鬼舞辻无惨想要听到的东西,但八百比丘尼仍在补充着于他而言毫无意义的信息。
“我出门之前就告诉过你的,要去童磨的寺庙里祈福。”
鬼舞辻无惨忽然笑了。
冰冷而又突兀。
那样的笑容挂在他的脸上,非但没能让他的表情温和下来,反而令那双红梅色的眸子愈发寒凉。
“是吗?”
他不轻不重地落下这么一句话,仿佛是在等待着八百比丘尼的改口。
但八百比丘尼也是像他一样,淡淡地接了句:“就是这样。”
话音刚落,鬼舞辻无惨的手便已经放在了她的脖颈上,苍白却并不无力的手指搭在她的喉咙,大拇指的指腹摩挲着她的皮肤。
“你总喜欢做些无谓的举动。”
鬼舞辻无惨低下脑袋,他的面孔在她面前停下,呼吸间可以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而又冷冽的味道。
是香水的味道。
说起来这还是八百比丘尼亲自为他挑选的香水,那时恰好常去的服装店进了新货,特意打了电话来告知她这个大主顾,说明若是感兴趣可以派人送来图册挑选。
彼时八百比丘尼又和鬼舞辻无惨吵了架。鬼舞辻无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伊之助又在学校上课,八百比丘尼琢磨着自己也没什么事情,便带着良子一起去了服装店看衣服。
八百比丘尼本就对钱财没什么概念,更何况花的又不是她的钱,自然没什么节约的念头,在购入了数量相当可观的新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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