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平日里看起来再怎么“恩爱”,也无法改变本质的主从关系。
意识到这一点的累,仿佛也在顷刻间清醒了几分。
但很快他又将这样的心情压落,抬起脸看着自己的母亲:“那我和母亲大人一起等父亲大人回家吧,您要看书吗?我现在也可以给您念故事了,就像……”
【就像,母亲大人给小时候的伊之助将故事一样。】
累难以遏制心底里浮现出的胡乱思绪,他竭力控制着语气的平静,但下意识握紧的手指却暴露了真实的心情。
八百比丘尼没有拒绝他的提议,这时候她要是多说些什么,对累而言反倒更加沉重,倒不如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的面前,听他给自己念着书里的故事。
房间里只有累的声音缓缓溢出,八百比丘尼微垂眼睑,等来了太阳落山之后回家的鬼舞辻无惨。
推开门走进房间的鬼舞辻无惨挑了挑眉,红梅色的眼眸里浮现出细微的诧异,他来到八百比丘尼的身后,将手掌搭在她的肩上。
坐在八百比丘尼对面的累看着他倾下身体,将自己的脑袋垂落在八百比丘尼的颊侧,嗓音里略带笑意:“怎么突然想让累给你讲故事了?”
大抵是因为前几日被八百比丘尼在逛完浅草十二楼之后的反应取悦了,也可能只是强行将自己的想法灌输给别人之后的舒畅。看得出来鬼舞辻无惨这时候心情极佳。
八百比丘尼没有避开,反倒是侧过脸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地说:“因为想要等你回来,又没有什么事情做,累才主动说给我讲故事的。”
闻言无惨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注视着她的眼睛,他的视线划过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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