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寺庙了。
缘一什么都没有,在继国家的时候他就什么也没有,所以并没有行李,他的行囊里只装了一样东西,那就是继国严胜送给他的笛子。
那支粗糙的,完全没有任何收藏价值的笛子。
缘一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对严胜说他会把笛子当做兄长大人一样对待,听到这话的继国严胜怔愣了很久很久,久到他看着缘一的额头贴在地面上,小小的身体郑重其事地向他告别。
他走了很远,站在庭院门口的大树下,远远地朝着严胜挥手,严胜就这样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他,看着他背着那个空荡荡的行囊,迈着小小的步子一步步离开了继国家。
他没有挽留。
继国严胜甚至没有生出半分挽留的意图,而当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另一种念头侵袭了他的全身——继国缘一走了。
继国缘一扔下了一切,无论是继国家还是他。
那么继国严胜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也全部都白费了。
他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每天夜里都要去八百比丘尼的院子里,并非是要去向她撒娇——就像缘一像母亲撒娇那样——继国严胜有着更重要的事情。
在继国缘一初次展现出他在箭术上的天赋的那天下午,严胜失魂落魄般坐在外廊,看着院子里父亲的下属和缘一正在进行着比试。
“严胜。”
轻柔的女声在他的耳畔响起:“不练了吗?”
继国严胜没有说话,他低着脑袋陷入了沉默,也陷入了对自己的怀疑,和无法接受这样的继国缘一的复杂情绪。
但那只温暖的手掌又落在了他的脑袋上,“不是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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