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无数长着翅膀的小骰子绕着他飘来飘去。
“再这么下去,我迟早会撑不住的,到时候你俩就没有哥哥了!”柱间悲悲切切,“给我摸一下骰子嘛,就一下,我不赌钱,我就摸摸!”
源纯大长腿一伸,撑着地面停下自行车,她拍了拍脑门,做恍然大悟状,“啊,对了,斑约我今天去南贺川,我不回来吃午饭啦。”
扉间眉头一皱,他就像条凶悍的大狼狗,发现自家院子里的花有被隔壁猪圈里的猪拱走的危险,立即警觉地竖起耳朵,“他什么时候来勾搭你的?!”
柱间脸上的颓丧之气一扫而空,“什么斑?带上我带上我!我跟你一起去!”
源纯微微一笑,“看来在你心里,赌博也不算什么。”
柱间:“………”
“那是,”卧在窗台上睡觉的九喇嘛顺手添上一把柴火,“他晚上睡觉说梦话,说的都是斑。”
扉间幽幽地盯着柱间。
“我没有,”柱间赶紧辩解,“那是我梦到斑抢了我的钱。”
源纯:“他为什么抢你的钱?”
柱间:“因为我把他的钱拿走赌——”
源纯:“唉,不打自招。”
柱间:“………”
柱间感觉到自己的头顶浮现出一个大大的“危”字。
但扉间并没有抄起鸡毛掸子把柱间打一顿,他看向源纯,问:“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其他都好,”源纯拍了拍车把,“就是轮子有些沉。”
扉间参考了牛车,车轮是用木头做的,以源纯的力气,骑起来没问题,但不舒服。
这是目前的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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