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来。
他啐了一口唾沫,拍拍屁股,回家。
简清开车一路尾随在他身后。
他似乎有所察觉,回过头,看了一眼车。
车子贴了单向透视膜,他看不清车里的人。
到了一处没有监控的偏僻路段,何老头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车,发现车子的距离离他越来越近,像是要不管不顾地撞上他。
他转回头,下意识就跑。
车辆引擎声很大,宛如紧迫的枪声,紧随在他身后。
跑了一段路,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他穿着粗气,面色通红,挣扎地想要爬起来,双腿却软成泥一般,站不起来。
他回过身看身后——
身后的黑色奥迪迎面撞来。
他大声尖叫,闭上眼睛,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在耳边。
四周安静下来。
他睁开眼,看见那辆黑色轿车,离他不到一米远。
车门打开,从驾驶座上,走下来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
女人高挑又漂亮,却阴沉着一张脸,和医院里那个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斯文形象,判若两人。
她走过去,居高临下觑着他。
被毒蛇一般阴郁的目光盯着,何老头只觉周遭气温都降了几个度,吓得不敢大声喘气。
“再来惹我,我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弄死你。”
*
何老头回到家后,沉默了好几天。
他老婆撺掇他:“赔偿款都没要回来就焉了?你年轻时不是挺能闹腾吗?”
何老头努努嘴:“那个女人是个不要命的,她不要命,我这把老
第23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