鸥外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他将托盘递到男孩面前,看着他自己就着温水服下药片。然后把托盘和水杯随手放在一边。走到窗边将半敞的玻璃窗关好,拉下了深蓝色的窗帘,将尚算明亮的日光遮挡在外。
做完了这一切,森鸥外没有离开,反而神态轻松自如的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点儿不在意自己就在太宰治触手可及的范围里。
他双手十指相触的搭在膝上,笑眯眯的很放松的样子,声音更是温柔得就像包容一个任性孩子的长辈:“所以,玩得开心吗?太宰君?”
“森医生在说什么呀?”太宰治回以丝毫不逊于前者的,非常逼真的无辜神情。
然而就像爱丽丝认为的那样,很多时候,【同类】更容易了解彼此的想法。
所以森鸥外一点儿不为他的表情所惑,“在说你的自杀游戏啊,怎么样?让爱丽丝担心很开心吗?”
“太残忍了啊,森医生。”男孩露出了受伤的神色,“在你看来我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毕竟无论安眠药还是溺水,哪怕横向割开静脉,对于一个真心想死的人来说,都未免过分温吞了——真正想死的话,你就该用那柄手术刀纵向割开动脉才对啊。”森鸥外笑得十分温和,“那样的话,血会向喷泉一样迸出来。或者干脆割开颈动脉?——太宰君的话,应该很了解才对吧。”
“……我看是森医生才是,很了解啊。”
“当然,我毕竟是个医生嘛。”森鸥外用一种非常亲切的,仿佛在为患者设身处地的推荐治疗方案的语气说,“怎么样?太宰君要不要试试看?”
“才不要。”然而太宰治就像每个不听大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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