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没发现,这兰国的重臣,过一阵便要换一批么?”大祭司面目阴森,低声道:“那些人,全部死在了她的身下。”
蘅芷彻底僵住。连房顶上的穆华楠都捏紧了拳头。
怪不得……
怪不得上回他们在茶楼,听见隔壁桌的大臣们和那个年轻的男人那样说。当初她还奇怪,为什么这么年轻的人就能坐上那样高的位置,原来……竟是因为没人了么?
想起一桶桶的血水,蘅芷背脊有些发凉。
她稳了稳心神,一副能够理解大祭司的模样,道:“我能理解你的想法,失去了我儿子之后,我也痛不欲生,舍弃了一切,才查到了大祭司这里。”
蘅芷看着对面的女人,一字一句道:“将心比心,你能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