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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有些尴尬地退后了几步，跟两位主子保持距离。
宋衍撇撇嘴，“母后，儿臣说错了？”
蘅芷扶额，不是错不错的事，这话虽然不是什么秘密，可是说出来还是要惹大麻烦的。
“衍儿，你喜不喜欢父皇？”蘅芷想了想问道。
宋衍点头，“喜欢。”
“那你喜不喜欢母后？”蘅芷又问道。
“当然了。”宋衍皱着小脸道。
“如果你希望父皇和母后能永远生活在一起，那你就不要再提起这件事。”蘅芷神色严肃地警告。
他迟疑了一会，才闷闷地点头。
雪花是轻柔又清幽，小心地铺到瓦上，铺到地上。
“母后，我要去找师叔学武术了。”刚进了凤鸾殿，宋衍就颠颠地往偏殿跑去。
蘅芷跟在他身后，进了偏殿。
穆华楠坐在红木桌旁，正认真地看着医书。
“师叔！”刚一进殿，宋衍就甜甜的喊道，几步爬进他的怀里。
蘅芷弯跟着弯唇角，“师兄。”
穆华楠有些意外，放下医书，抱紧手中的肉团子，问道：“怎么有空来了？”
“衍儿的武术老师这几日有事，不能教他，他又怕落下功课，听我说你会武术之后，便迫不及待来找你了。”蘅芷无奈地道。
穆华楠颔首，看着宋衍道：“我可不是听从你父皇命令的人，你想让我教你武术，可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宋衍茫然地看着他道：“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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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靖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