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露西亚到湿毒比他想象中要麻烦的多,一路上人烟越来越密集,他的速度也不得不降低,不能再像身处无人区时硬生生趟出一条道路。
而且那一条他趟出的路径十分明显,三葬估计现在多半已经被发现了,不知会有多少人被这条忽然出现的路径吓得胆战心惊,这还真是罪过。
“要喝甘蔗汁吗?”看他在这里站着许久,一名街边小贩试探性的搭话道。
边说着,小贩边摇动着手中的榨汁机器。
他先是将剥好皮的甘蔗放进机器一端的滚筒内,接着摇动机械臂便能将甘蔗汁榨出,最后用一次性塑料杯盛好摆在案板上,便就是一道原汁原味的湿毒风味甘蔗汁。
“不必了,谢谢。”
小贩说的是咖喱味英语,三葬则是寿司风味。
要是说让不列吞人来分辨哪种英语更能听懂,咖喱味英语会更胜一筹。
听着三葬口中的英语,小贩略微一愣。
这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不过看装扮应该是从其他地方流浪来的苦行者。
“免费的,给你。”小贩笑了下,将案板上的甘蔗汁递了过去,“我最佩服像你们这样的苦行者了。”
“这,谢谢,谢谢。”三葬诧异的接过甘蔗汁,双手合十脸上露出诚挚的笑容。
湿毒人虽然大都信仰湿毒教,佛教徒几乎灭绝,但双手合掌的礼仪早已深植在湿毒人的习俗中,或者说双手合十的礼仪或许最早便是湿毒先民的礼仪,后来才融入了佛教中。
这一杯甘甜的甘蔗汁下肚,三葬只觉得无比舒坦。什么路边摊干净不干净、清澈不清澈,在他眼中并无什么重要,反正以非人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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