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凝紫,”她还是大大方方介绍了自己的名字,“江水的江,凝神的凝,紫色的紫。”
“你姓江?”黑袍人一双利眼射了过来,好像在她的眼中,一个人姓江便是犯了滔天大错。
“姓江怎么了?”江凝紫怎么都不至于惧怕一个受伤的手下败将,“一个姓氏而已。”
在她看来,“江”字就是她身上玉佩的一个字,师父觉得她应该姓江,那她就姓江。如果师父愿意她跟她姓,江凝紫也愿意立刻改姓。当然,如果能跟着师祖姓公孙也是极好。
江凝紫平淡的反应,反倒衬得黑袍人太过小题大做。
她心中激荡的情绪迅速冷静,回答了江凝紫的问题,“你叫我‘铜先生’便好。”
“好的,铜姑娘。”江凝紫从善如流。
铜先生瞪了她一眼,“是铜先生。”
“姐姐,”江凝紫叹息道,“你一个漂亮的大姑娘,叫什么先生呢?女扮男装也不认真一些。”
她虽然自称是铜先生,但是扮作男子只是带了张面具遮脸,黑袍上还染着熏香,远不如只是喜穿男装的萧飞雨走心。
“很明显吗?”铜先生不确定地问。
江凝紫点头,说实话,她如果不止一次扮成这般模样出行,没有被人点出来之后两种可能:一是对方和她站得太远,没有发觉;二是对方畏惧她的武功,没有点明。
铜先生又有些气了,但是这份气不是对着江凝紫来的,她倒也没对她甩脸子。
“我说了名字,现在可以把账本给我看了吗?”铜先生现在只执着于这一件事。
江凝紫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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