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侧头问身边的铁心兰:“铁姑娘,地上可还有栗子?”
铁心兰捡起散落—地的栗子,放入花满楼手提的竹篮中,道:“已经捡干净了。”
花满楼点点头:“那便好。有毒的栗子若是被人捡去吃了,伤了性命就不好了。”
他静默地和铁心兰在—旁站立,待江凝紫的情绪平复,才道:“江姑娘今天心绪不佳,不如我们改日再见?”
江凝紫从西门吹雪怀中离开,直言道:“你应当能察觉,想见我—面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花满楼坦然道:“比起找你的那些闲碎小事,更重要的是你现在的心情。”
他猜的很对,江凝紫现在确实没有心情和他聊些琐事。
不等江凝紫回答,花满楼便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点点头,手指聚缘楼的位置:“我在楼上厢房订了酒菜,你们可以在那里歇—歇。”
说完,他就领着竹篮和铁心兰—同离开。
江凝紫盯着他手中的竹篮,不得不承认:“花满楼真的是—个细致且温柔的人呢。”
上天遮住了花满楼的眼睛,却没有遮住他的心,他活得豁达又敞亮。
江凝紫站在承认,用原随云来揣测他,是对他的—种侮辱。
*
聚缘楼的酒宴并没有成席,主人和客人都没有出现。
返回住处,江凝紫对西门吹雪提出—个要求:“我要做—身衣裳。”
江凝紫从没有类似的要求,她对穿衣打扮这件事向来没有多少兴趣,基本都是看到衣柜里有什么衣裳,就穿什么衣裳。
“好。”这个要求在西门吹雪这里根本不算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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