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才是最快乐的事。”
江凝紫想起来,公孙兰这个人杀人,向来是无差别的,她不会关心这个人是好是坏,是江湖人还是寻常百姓。她杀人,只是因为那个人在她想杀人的时候路过。
让这样一个人去边关,还不知道死的是我方,还是敌方。
“你别说了。”江凝紫见公孙兰还要继续,便开口阻止。
公孙兰脸上露出得逞的微笑:“怎么,不让我说,你已经心动了,不是吗?”
江凝紫突然倾身上前,掐住公孙兰的下巴,冷笑道:“杀人?你不会以为我没杀过人吧?”
刻意收敛的气息释放,滔天的血浪瞬间将公孙兰卷入杀戮的海洋。
公孙兰伸着脖子,呼吸渐渐不畅,只觉自己正处于生死一线。
“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公孙兰断断续续地说,“杀了我……这天下就只有你一个公孙剑舞的传人……”
江凝紫神情一滞,她其实根本没有掐公孙兰的脖子。公孙兰会觉得难受,只是受到江凝紫身上的杀气影响。
不过她会在此情形下脱口而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江凝紫也是没有想到的。
听了公孙兰的话,江凝紫心中一片冰凉。
什么叫“只有她一个公孙剑舞的传人”?
难道古朝除了公孙兰,就再没有其他人了吗?
江凝紫来不及多问,因为比武一事担忧多日,又被绑了一晚上的公孙兰在江凝紫杀气的刺激下,直接昏了过去。
*
公孙兰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眼仍是熟悉的房间摆设,区别就是她身上的长绸已经解开,人是自然舒展地躺在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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