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站起来了?你这样会伤到腿的!”
埃勒蒙手握成拳,眼尾有一点恐怖的猩红,“我还不是个废人!轮不到谁都来我头上踩一脚!”
肖克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同样身为一个军人,他再清楚不过将军心中的想法了。
与其说是生阮遥的气,不如说将军在生自己的气,因为现在的他只能坐在轮椅上,连阮遥靠近他,他都没发现。
阮遥歪着头看向埃勒蒙的头发,“你发型挺好的啊,谁踩你了?”
空气一瞬间变得死寂。
阮遥缩了缩肩膀,“你们干嘛都这么看着我?”说罢,他摆了摆手,重新将目光放在埃勒蒙身上,
“哎呀不管这个了,你还是先坐下吧,再过几天我就可以给你清除毒素了,到时候只要你不怕痛,想站起来就站起来,我绝对不阻拦你好吧?”
“你说什么?”肖克猛然瞪大了眼睛,向前跨了一步又硬生生止住了,“你可以治好将军?”
“对啊,我早就和埃勒蒙说过了呀。真的,你坐下吧,我没钱再重新给你做一遍药了。”
埃勒蒙盯着阮遥,眼神逐渐平静下来,只是手依旧紧紧握成拳,裸露出来的一小截手臂能看到青筋绽出。
他张口,一字一顿地道:“我需要一个确切的时间。”
管家松了一口气,他刚才真怕将军一气之下杀了阮遥,到时候他的腿可真就无药可医了。
阮遥仰着头想了想,“最多一周,我就能给你清除毒素,但修复经脉会麻烦很多,可能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埃勒蒙撑着轮椅的扶手,缓缓坐下,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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