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江奕奕这一眼有多可怕,而是在直面对方方才展露的能力之后,本能的恐惧无法抑制的浮现。
江奕奕在他脸上看到了熟悉的情绪,真是太熟悉了,每一个他曾接触过的人,都曾在他面前流露过这种表情——恐惧。
江奕奕笑了声,挪开了视线,继续看向这幢楼的二楼。
魔术师停顿了两秒,继续道:“一切都是那么巧,巧到医生的影子挥之不去……”他停顿了下,露出浮夸的灿烂微笑:“我有点好奇,医生如此谨慎的性格究竟是怎么养成的?”
“毕竟,这里是星狱,就算医生坦然承认是你做的,我们也不会对医生做什么。”魔术师十分不解:“但医生为什么还要做到这一步?确保自己没有留下丝毫把柄,任何漏洞?”
“因为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江奕奕轻瞥了眼身旁人:“又怎么谈得上做到这一步?”
“令人叹为观止的谨慎。”魔术师夸张的拍出响亮的鼓掌声:“甚至让人觉得,这种谨慎只有在露出一丝漏洞就可能迎来死亡的地方,才会被培养成习惯。”
“不过,我仔细想了想,星盟应该不存在这样一个地方……”所谓图穷匕见,魔术师缓缓说出了被这么多废话包裹着的重点:“星狱最底层倒勉强符合这一点。”
江奕奕扬眉,反问对方:“不知道你们记不记得一点,”他没对魔术师的这句话产生任何反应,而是平静的抛出了一个新问题:“还有半年,我的服刑期就满了。”
魔术师的表情凝固了一秒,显然直到江奕奕说出口前,他们都未曾在意过这一点——所有进入最底层的囚犯,没有离开的机会,几乎是此处众所皆知的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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