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进一步确认的步骤还没开始……”魔术师眉梢微皱:“收容流程卡在第一步,关于确认医生的行为准则这一项步骤始终没有进展。”
“在不确定医生动手的底线前,任何进一步试探对方能力的具体行为,都可能导致医生失控。”
魔术师眉梢彻底紧锁:“虽然医生最出名的是,疑似操纵敌人自杀,但根据我们的判断,这不是医生最可怕的地方。”
他抽出那叠厚厚的资料里的三张资料,推到医疗组长面前。
“疯子,林异,简思。”他挨个点了点这三人的名字:“他们对医生不正常的忠诚,才是我们关注的重点。”
医疗组长眉梢微动,伸手拿过资料。
“如果试探失控的后果仅仅是死亡,那我们不会止步于此。”魔术师的语气里少了浮夸,变得无比慎重:“但我们怀疑,医生真正擅长的不是操纵死亡。”
医疗组长看完了资料,若有所思:“不正常的忠诚?”
“准确来说,是超乎想象的忠诚。”
魔术师更正道:“足以让身为间谍的林异背叛培养他的组织,坚定的站在医生身旁的忠诚;足以让出身星舰军疯子不表露任何异常的忠诚;足以让身为普通人的简思正面对上可以碾压他的存在而不退缩的忠诚。”
“但判断这种超乎想象的忠诚是因为医生的能力,还是因为他们自发的选择……”医疗组长停下话,思考了几秒:“并不容易。”
“事实上,十分困难。”魔术师赞同了他的话:“鉴于医生具有超乎想象的人格魅力这一点。”
“我已经清楚了收容医生的难度。”医疗组长看了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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