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不管是他们自己的生死还是别人的生死。
江奕奕稍稍思考了两秒,在拒绝对方前,想起了他来北区的原因,教授用死亡加速他见到对方的原因——他还真是冲着他来的。
于是,拒绝的话顺理成章的一变。
“那么,说服我。”
江奕奕十分平静的颠倒了因果——虽然是他更需要对方,但这不妨碍他要求对方反过来说服他。
白沧或许知道是谁更需要谁,但他并不介意向对方展示自己的价值——这源于雄性生物的本能,彰显自己的强大来获取配偶的注意。
“1-001,关于我是最强的这一点,我就不赘述了。”
白沧平静的说出了极其自大的话:“既然教授已经死了,那么现在,在最底层,唯有我能对他们产生影响。”
江奕奕重复了两遍这句话,等着白沧接下来的解释。
“哪怕是没有秩序的地方,也会诞生出秩序,更何况是在被秩序约束的星狱。”
白沧:“教授是凭借自己几乎不失控的理智,和巧舌如簧的话术,成为能力者的保险栓。”
“而我,”白沧看向江奕奕,危险的波澜沿着他的视线起伏,强调他的强大:“是凭借我的能力。”
江奕奕身体稍稍前倾:“你的能力是什么?”
“开关。”白沧用一个词形容了他的能力:“或者说增强和削弱。”
听起来有点耳熟,江奕奕拿起蒋一的资料,对方的能力被判断为放大一切负面情绪,其中恶意情绪的表现最为显著。
白沧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确实有点像,所以我去见了他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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