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通通是他一人承受,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和七七说上几句话。
江弈拉着她的手:“你已经踏过来了。”
七七仍在回想过去的事情,她说道:“我记得有一次新年,哥哥只跟我遥遥看了一眼,就走了。”
“嗯,”江弈显然也记得,“我要处理很多事情,且那时候还受伤了。”
“我明白,”七七点点头,“其实我也不懂过年有什么意思,他们说是家人团聚,但我没有家人啊。”
江弈没说话。
七七抬起脸看他,好奇道:“哥哥又是什么时候对我——(PO-1.)”
这个问题让他迟疑了很久,江弈和她继续往前走,说道:“不记得了。”
“真的?”她踮起脚,看少年俊秀的侧脸,忽然凑上去亲了一下,“不管那些,只要哥哥平安无事就好。”
七七有很多疑问没有说出口,她总想着可以再等等,还不是时候。
但让她松了口气的是,琴夫人走了。
了却小眉和昆仑的陈年旧怨,琴夫人在长清谷停留了几日,随后独自离开。七七自然以为,这代表着哥哥不再修炼归一心诀了。
她如释重负,也觉得前几日是自己多想了。如此一来,七七的心情好了许多,不再整日愁眉苦脸。
日子也渐渐晴朗,七七在书房里帮哥哥看信。
大多是一些部下的汇报,七七随意翻检,找到了一封写给她自己的信。
七七翻开一看,寄信的不是别人,正是邹容的哥哥邹佩。七七也曾写信过去,但她又不能把来龙去脉事无巨细地告诉他,毕竟未婚有子传出去仍然不好听。
她
ρō-18.Cōм 四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