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间愣住,江弈只当她不情愿,生硬道:“当我拜托你。”
“说笑了,”琴夫人回过神,摇头道,“你帮我报了仇,我照顾一下七七也没什么,像我这般死了夫家的女人,本就无甚牵挂……有七七为伴也好,但你真的决定了吗?若现在我替你施针逼功,或许一切还来得及。”
江弈道了句谢,又自嘲道:“决定与否,从来由不得我。”
他不动杀心,也总有人容不下他,错的,他的出生和一切本就是错的。
琴夫人又是一声哀叹,不再多言。
三日之后,江弈果然带人去了昆仑。
即便他不去,四大门派也要来找他,徐勉昨夜忽然现身,无异于给白道下了一颗定心丸,连带几个门派又要造反,江弈看他们,如同看蝼蚁一般可笑。
不过那些人本就不重要,只要杀了徐勉,一切都结束了。
若是七七也在场,一定会惊呼出声,这场景与她梦中无二,只是事态发展却有了细微出入。
峨眉派掌门梅照对江弈恨之入骨,峨眉门下的分支被他杀了个干净,梅照此前忍气吞声,此刻徐勉回来了,自然又有了底气:“你这魔头,今日必然是你的死期!”
江弈连看都没看她,与徐勉对望。
徐勉如以前一样,穿着青灰色的衣衫,洗得发白,他背着剑,面如霜寒。
看了看他的神情,江弈猜测道:“你知道了。”
徐勉面无表情:“是。”
知道了,但是没去,这个决定只有他能做出来,徐勉把白道看的比他自己还重要,更何况邹容。
江弈并不觉得意外,不耐道:“出招吧。”
ρō-18.Cōм 四十六.输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