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一直到半夜,未见杨微。
第四日夜里,顾泽真是看不下去了。
顾泽带了人,将绛云苑围住,当着杨微的面传太子口谕,任何人不得太子允许不可出入绛云苑。
假传口谕后,又向太子复命。
太子十分满意,拍着顾泽的肩膀说,“顾将军可造之材,前途无量。”便往绛云苑去了。
入绛云苑时,只云晚领着宫人来迎,而太子,面上一片晦涩。
等入了屋,挥退宫人,萧珩的面色随即恢复如常。
杨微正在喂赤那,蹲在地上看赤那吃鸡胸肉,赤那一块一口吞绝对不嚼。
杨微听的动静,偏头看向萧珩,神情如常,“来啦。”说完便继续看赤那。
萧珩也蹲下,看了眼闷头吃饭的狗子,脑袋歪倒在杨微肩膀,分外委屈,“我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杨微,“……”
杨微只好把身受重伤的太子殿下扶起,本想歇在屋外美人榻上太子还不依,说不如床榻软乎,靠着难受。
杨微下的手,她能不知道轻重么?那不过就是划破了一点皮,连皮外伤都算不上。
要不是杨微动的手,都看不出到底伤在哪儿,杨微真是忍不下,说,“我可从未见过殿下这等伤,要再晚几日可就连伤口都看不到了呢。”
萧珩赖着杨微,喊疼。
由此可见,赤那的傻是跟萧珩一脉相承的。
回了里屋,萧珩躺着不动,也不准杨微走。
杨微细细看了那伤,问,“上药了么?”
萧珩叹,“你都走了,谁给我上药?”
杨微当场把药瓶重重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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