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像是缠绕溺海之人的海藻一般,贴在她的皮肤上。
烘热,又寒凉彻骨。
雪执觉得自己头中那种沉甸甸的浊感逐渐在减轻,五感能感知到的东西也越来越清晰了。
每一次与苏禾交合时,他都明显感到自己的灵力被,丹田过几个时辰便又会生出新的灵力来,百川重汇,奔流入海。
雪执左手的食指轻轻触摸着右手虎口粗糙的茧,这应当是长期练剑所致。虽然雪执并不记得先前修习的功法,但是为苏禾处理灵气逆走的举动几乎是下意识做出来的。
他处理走火入魔似乎相当熟练,不知是他从前常为人处理,还是自身修炼功法时多次进入逆境。
雪执回到住处时,天已昏黄了。
此时正处夏末,树上蝉噪、草中虫鸣落进他耳朵里。
他的耳朵动了动,还听见许多人向这里靠近的脚步声。
不对,往常不是多少有几个来来往往的人吗?今天行道上却冷冷清清。
雪执心道不好,立马推开柴扉向里室奔去。
那木门吱哑一响,简穿着素色纱衣的狐狸疏懒到连头发也没有梳洗,回过头来看他,眼中依旧带着疲惫,道:“怎么了?”
“我……”雪执听得不远处的柴扉被人暴力破开的声音,两只耳朵出于本能机敏地立起来。
“你们快进去搜,把少主找出来!”
狼兵头指挥喽啰们,身旁站着的正是前日拍卖楼中的黄鼠狼前卫。
“兵头,少主他也许有自己的安排呢?你想,像少主那般修为高强的人,又怎会被人胁迫?说不定少主他真的只是修炼得无趣,找了个花娘玩一玩罢了,
4.她的噩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