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怀里久久蜷缩战栗,呼吸紊乱,充血的壁褶剧烈收紧,密密地将他吮绞。
伏城深深吸气,咬牙拼命忍住。等她的起伏稍缓,才抱住她的肩,低头对上她颤抖的嘴唇。
一段最后的凶猛冲刺,终结于他喉间微颤的叹气。
嵌在她体内的性器,在释放的余韵里抽搐,许久,他将支着的手臂弯折,身体慢慢下落,头埋进她的颈窝。
她的头发湿了,分不清是谁的汗水。手还在抖,去推他,不过没什么力气:“起来,我要去洗澡。”
他赖着不走,抱着她闷闷地笑。
有些得意。因为终于品味出她刚才的问题,大概是句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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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的阳光经她腕上的银镯反射,落在伏城的脸上。刚好充当了闹钟,没过多久,他就被晃醒了。
一睁眼先看见面前的希遥,侧着身睡,头发滑下一半遮在面前,被气息鼓动,轻柔地飘着;胳膊搭在腰上,手腕软软下垂,随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大概是折腾得累了,到现在都还没醒。
挂在鼻梁的那绺头发,看得伏城心里直痒,于是替她拨了拨。见她没动静,又轻轻拿起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胸膛。
做这些的时候,已经在心里编造好借口,等她发觉,就可以说是想看看她的镯子。
但其实研究镯子是假,只是想找个理由摸一摸她。
那只银镯,样式很古老,花纹并不均匀,还有些粗糙。因此知道决不是什么珠宝品牌的产品,倒更像出自某位匠人之手。
别耍流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