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个屁股还露在外面,她双手扶不住赌桌边缘,奎恩顶动时,她一颠一颠地下沉,像是在迎合他,更深地嵌进去。
啪啪的重响与黏糊水声在房间里回响,被固定在地的赌桌在同样的频率下吱吱咯咯地晃动。
奎恩扛起她双腿,猛地下压,她的身体非常柔韧,什么姿势都能很快适应。
维缇乖乖抱住自己的双腿挨肏,只要她睁眼,就能看到两人交合处的景象。
那么可怕的一根东西,狠厉地捣出白沫,快得只能看到出入的虚影,交界处红的、黑的、白的,虚虚晃晃。
两只小足就在他眼下晃动,小脚的主人又那么乖,把自己咬得那么紧,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奎恩握住她的半只脚背,用牙齿细细啃咬她脚上的皮骨,这种陌生的感觉太可怕了,她下身被他撑满,连脚都不被放过,维缇哼叫,“不要不要舔”
她下压小腿,要收回脚,却是把自己的臀部抬高了,好像是自己主动要往他胯下套。
他眼睛都红了,身下抽送的速度更快,“舒服吗?”
维缇轻轻哼叫,像只被抚弄得满意的幼猫。她的身体很舒服,脑子里却浮起了许多不应时的想法。
她不知道自己进入赌场几天,但总直觉是时候得赶快出去了。
这场性事恐怕没这么快结束,维缇声里都有了哭腔,断断续续地说:“我们嗯我们先出去好不好”
“已经是第十天了,再过一会儿,这一天就会结束,”他的声音里蕴含着缥缈的向往,好像一碰就碎,“不如我们就这样做下去,去一个我们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嗯?”
“不行”她马
【梵尔马赌场篇】记忆(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