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不从长安回来了。”篝火内热着干粮与剑南烧酒,一个四十左右的妇人埋怨道。
听见嫡母的嗓门王瑾晨便将手塞进两个长长通袖中起身从人群里离去,后头一个十来岁身穿襦裙的婢子从打盹中醒来,紧跟上前问道:“郎君这是要去哪儿?”
“透透气。”
“这荒郊野岭的,晚上蚊虫又多,奴去给您拿个火?”
王瑾晨摇头,将手中一个装有各自香料的香囊拿出示意,“有它。”
“小奴倒是忘了郎君是香不离身。”
李敬业与唐杜密谋反叛,使得江南狼烟四起,除却内乱,亦有隐忧的外患,“攻书学剑能几何,争如沙场骋偻逻;手执绿沉枪似铁,明月,龙泉三尺剑新磨;堪羡昔时军伍,谩夸儒士德能多;四塞忽闻狼烟起,问儒士,谁人敢去定风波?”
“太.祖建国历经三代国朝太平久矣,他们为什么要造反呢?”婢子听着少主哼唱的诗词不解的问道。
“是为国为民还是为了李唐皇室无人可知,但这中间一定离不开私心。”
“他们说废太子于巴州自尽是皇太后殿下所逼...”骆宾王的讨武檄文一出,对于李唐皇室的流言便四起,“小奴不明白,废太子乃皇太后骨肉至亲,为何要逼得如此呢?”
“亲子?”王瑾晨扭过头看着婢子,“皇室可有亲子?天下流言纷纷指责太后虎毒食子之过,可是他们有没有想过古来帝王家父子相残者何其多?杀伐果断,排除异己,哪位帝王不曾有呢?胜者王败者寇,他们骂的不是虎毒食子,他们真正骂的是太后身为妇人掌权!”王瑾晨闭眼又道:“这个天下,便是如此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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