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门。他们对视一眼,分左右站在门两侧,临时充当了女皇的护卫。
半个小时后,女皇从房间里走出来。士兵甲大着胆子偷偷瞄了一眼,看不出她有哭过的痕迹,但眼神却更加沉郁,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就成长了。
“兰斯叔……”女皇顿了下,道:“兰斯去世前,说了什么?”
冷汗唰地一下就从两人额头上冒出来了。
迟疑片刻,士兵乙道:“陛下,兰斯他……自知罪行败露,畏罪自杀了!”
“一句话也没有说么?”女皇轻轻问道。
士兵乙嘴唇微微颤抖着,巨大的压力仿佛化为实质压在他的肩膀上,怎么也吐不出“没有”两个字。
“嗯?”
两人抖了一下,半跪在地上,垂头不答。
女皇叹了一声,道:“你们也要欺瞒我吗?”她的声音很柔和,但这个指控却比什么都严重。
士兵甲头更低了一分,手指紧紧地扣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