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真正归于帝国的掌控之下。不说别的,只说那位大头领能隐瞒身份到如今,毫无疑问是借助了兰草的力量。
赛琳达说的时候,容远只说要考虑一下,但豌豆看得出来,他实际上已经打算接受了。
容远叹息一声,道:“她毕竟曾经叫我一声船长。而且……”
剩下的话容远没有说,但是豌豆心里明白。
在容远失踪的那段时间,赛琳达的所作所为,要说容远不为之触动,那是不可能的。除掉组织这个帝国最大的肿瘤,再将兰草从组织的操控下解脱出来,这是容远送给赛琳达登上帝位的礼物,也是他对赛琳达过去人情的偿还。
与真正的友人相处时,容远不会计较彼此付出了多少。而他现在计算得这样清楚,也正是因为,他已经在心里把赛琳达划出了某条线之外。
“他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一个沙哑的、带着些金属般质感的声音响起。
容远略一挑眉,转头望去。
那个他救回来以后,一直不言不语、好似存在感全无的小女孩此时站在墙角,低声问道,声音中没有一般小女孩的清脆悦耳。她相貌可爱,站直了也没有桌子高,但却绝不会让人觉得萌,因为那双眼睛如死水般毫无波动,一眨不眨地看着人时,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小女孩指着光幕中的那个男人道。关于狱星的部分,男人已经说到了尾声,也就是他们利用狱星出生的这些没有任何身份、仿佛根本不存在的死士进行的刺杀、潜伏、自杀性袭击、易容改装以后顶替某些死者的身份为组织攫取大量利益等活动。
对小女孩而言,那些在她眼中将他们这些人从无望的地狱
功德簿·星海_分节阅读_1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