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他出来游学,自然有不少人愿意为他提供居所。
太子丹自然也听过韩非的名声,在韩非的住处修整那段时间,除了好生感谢了对方一番,他还与韩非同游了一段时间,反正燕王也没有催他回去。
韩非不善言辞,太子丹却刚好相反。这样两个人能谈到一块去,还要多亏太子丹早已在赵国时期就因为在某个人身上屡战屡败而修炼出了勾搭绝技。
他并不太需要别人的回答,他只需要有人愿意听他叭叭叭罢了。
那是一段挺久远的记忆,太子丹这时说来,面上还带着放松笑意。
和韩非同游那一段时间,是太子丹少有的轻松时刻。
“直到现在,丹仍感谢那时你的指点。”太子丹最后总结道。
对方说的和自己记忆里并无分别,但韩非仍然没有放松。
那种违和感更大了。
“韩非,你在秦国不过一年,难道就忘了你的母国了吗?”
见韩非眉头紧锁,且对他的结盟要求和回忆往昔并无任何反应,太子丹心下一沉。
“我认识嬴政很多年了,他那个人什么脾气,我不敢说了如指掌......”太子丹长叹一声,“秦国近些时日虽不曾发兵中原,但其他动作可没停过。”
“我不知道嬴政最近在做什么,但我很清楚,一旦秦军修整完毕,随时有可能挥师六国。届时,你我都将成为阶下囚。”
就如同现在,嬴政可以随便把他堂堂燕国太子打发到这等破旧居所。除了几个看管他的宫人,这座宫殿竟再也找不到一个符合他应得待遇的存在。
“秦王...”韩非眼神黯然,他自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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