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
陆小凤说要教他剑法,就真的找了一个足够大的院子陪他练剑,他很有耐心,反正这东西又不是速成的,两个人练了将近一个月,周怀瑾只能说是拔剑的姿势有了进步,有模有样。
他没有内力,身体也用不上力气,无论怎么练习都是软绵绵的。
又过了半个月,琅琊从一开始的躁动变得越来越激烈,周怀瑾心有预感,自己可能是要离开这里了。
有聚有散,只是他还摸不清琅琊真正的用途,也不明白他到底要怎么才能“破碎虚空”,在不同的世界穿梭。
他和陆小凤提出告别,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走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只怕自己突然失踪,会让陆小凤为他着急。
陆小凤原本就只当他是离家出走、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听了他的话,十分理解:出来玩的久了,自然要想家的,他虽是一个浪子,每年也都会有想家的时候,所以陆小凤并没有多想,只是笑嘻嘻的送别了周怀瑾。
“等杏子熟了,再和你一起喝杏子酒。”
然而人生有无数个杏子熟了的时候,周怀瑾希望他喝到酒应该是杏子熟透了、甜腻腻的时候浸泡出来的。
然而周怀瑾一来到这个世界就被软禁了。
负责看管他的是一黑一白两个幽灵一样的人,不言不语,沉默的来又沉默的去。
明明上次他还是出现在一片林子里的,直到走到了官道附近才看见人,那是在城外面摆摊的小贩,卖茶水,卖花果,熙熙攘攘,还有长长的等待进城的队伍。
审查也不严格,连路引都没要,周怀瑾一走过去,那些衣着简朴的百姓就自发的给他让了路,守城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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