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株来自天竺的花,十分珍稀,来的时候正好是花期,邀他一起去赏花。
还有的时候干脆就说外面的世界错综复杂,“你有什么要求我都能满足你。”他自信道。
可是周怀瑾只想出去。
“你很寂寞?”有一天庞斑问道。
彼时他们正在下棋,庞斑的棋路灵活霸气,耐得住谋篇布局的时间,等到胜券在握,然后一击必杀。
周怀瑾的棋就温吞多了,但是始终有一股生气在,绝处逢生,韧性十足。
他们一盘棋通常能从早上下到月上中天,不过这一天由于周怀瑾的心不在焉,棋局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因为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我从没见过你说的厨子、花匠,要找一个说话的人也只有你。”
“你当然找不到别人,因为厨子是我,花匠也是我。”庞斑道。
“但你哪儿来的食材呢?又怎么跑到天竺找到的花呢?”周怀瑾直视他的眼睛。
“我确实有别的手下,但没我的允许,他们不会和你搭话。”
真的就是这样,像两根木头,还是营养不良的丑木头,直愣愣的戳在那里,一动不动。
周怀瑾快要憋疯了。
“你想要什么?”
“我还不知道。”庞斑道。
“我不是什么神仙妖鬼,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周怀瑾强调道。
这让庞斑想到了他们相遇的那天。
他日常练功,他在院子里修了一条人工河,养了鱼,这原本是为了一个女人准备的,直到那天有另一个青年渡河而来。
周怀瑾不仅倒霉的落进别人家院子,还落到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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