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你抬起一根手指,轻轻一按……”
“动手呀~”
“动手呀~”
“快些动手啊!”
嘈杂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搅成一团,涨的人太阳穴突突的往外鼓。
不!
不!
“不!”
周怀瑾推开了紧紧贴着自己的石观音,嘴里咸咸的,原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
身为画眉毛的柳无眉就躺在他脚下,嘴被堵着,在那里呜呜的摇头,死命的在地上蹭着,以为这样就可以挣断绳子。
石观音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眼睛,笑道:“我的乖徒儿,你怕什么?就这样死了,岂不是比你犯病时的痛苦畅快得多?”
可是如果一个人能活着,他为什么要死去?即使一个人再该死,他的命运也不由另一个人决定。
同理,柳无眉犯下了这样滔天的罪行,她嫁入了中原,就该为官府所约束。
就像楚留香劫富济贫,情理上他做的没错;法理上,他是违法的。
侠以武犯禁。
这才是江湖。
周怀瑾提着琅琊,和石观音沉默的对峙着,无声的表达自己的抗议。
石观音只是用一种很可惜的眼神看着他,为自己的这次错失良机感到懊悔。
她不满足一个纯白的自己,这会让她感到嫉妒,那么,为什么不把他也染黑呢?
看正直的人沉沦,看高傲的人折腰。
这才是石观音真正的乐趣。
这时,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奔了过来,扑在柳无眉的身上,护住她道:“我爹是拥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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