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门吹雪也走过来,揉了一把蠢狗的头,被他叼住一根手指。
堂堂剑神竟然会被一只狗缠住!
若没他的默许,怎会如此?
叶孤城道:“原来这是你的狗么?”
周怀瑾看了一眼沉默的西门吹雪,略带些得意道:“至少它现在应该叫西门无忧了。”
西门吹雪摇摇头:“他叫叶无忧。”
叶孤城沉默的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静静的对视。
他们本是惺惺相惜的对手,这世间朋友并不难得,知己也并非很难找到,唯有一个与你相匹的对手,万里挑一。
这样懂你的对手更不多见,有一足矣。
情感的界限本就不甚明晰,爱与恨之间哪有那么的清楚。
这时再问些别的事已经不重要了。
叶孤城忽然叹了一口气道:“只可惜这一战来得太晚了。”
他是一个从不后悔的人,此刻却真心实意的后悔了。
西门吹雪道:“未必如此。”
太阳已经升起,黎明真正的到来了。
大殿下有人在高呼:“圣旨到——”
一个黄衣的内监手捧诏书,一路的小跑,袍子在急速的移动中噼里啪啦的打在他的靴子上。
魏子云带头跪下听诏。
但还是有人站着。
周怀瑾突然发现,原来皇权还是很高尚、很高尚的,至少它能叫一些江湖人弯下腰去。
他们也不是那么的无法无天。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召周怀瑾、陆小凤、叶孤城到南书房面圣,其它人等立刻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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