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人人自醉,酒量再好的人,喝酒的时候心中揣了心事,也会迷茫而不知所以。
何况这是两个有心事的人凑到了一起!
杨过双目赤红,眼中含泪,醉倒在桌面上,喃喃自语:“十六年已到,你又在哪儿?”
十六年!
周怀瑾灌了自己一杯酒,心中感慨,人生又有几个十六年!
何人叫他这样的汉子等十六年?
仇人还是情人?
能叫他这样神魂颠倒的只怕是他的心上人了!
周怀瑾又不得扪心自问,自己有几个十六年?他的命数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刃,不知何时落下,他望向窗外,那里立着一颗老树,他总疑心那上面有一件红披风,会有一个人笑着翻进来问他道:你喝酒怎么不叫上我?
黄酒太过于温和,不知道北方的烧刀子味道如何,是否真的能把人的喉咙割断,把人的心肝脾肺肾都烧干?
周怀瑾便也伏桌,拳头紧握,一时间气氛悲凉。
杨过好歹还惦记着自己来嘉兴所谓何事,于是他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左手把着周怀瑾的胳膊,道:“今日你我并称兄弟,我年长与你,便叫你一声弟弟,为兄此来嘉兴,实为见一见父亲,为他收敛尸骨,你可愿与我同去?”
周怀瑾反握住他的手道:“兄长的父亲便也是我的父亲,有何推辞的道理?天地茫茫,你我二人皆已无家可归矣!”
于是他们两个翻出城墙,直奔着铁枪庙而去。
那枪庙本是城外一座年久失修的老庙,许多年已未有人去,他们接连打听了好几个人,才从一个老乞丐嘴里问清楚地址。
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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