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我们是朋友,你就是喝光我的酒都没关系,但是,唱歌不行。
连花满楼都微笑着拒绝了陆小凤。
陆小凤终于对自己的歌声有了清醒的认知。
他们要去拉哈苏,花满楼则要动身回本家了。
“等我们给你带特产!”
周怀瑾和他挥挥手告别。
陆小凤骑在马上,伸出手将他拉上来。
拉哈苏真的很冷,冷到周怀瑾刚接进那里就冻得直哆嗦。
他已经穿上了厚厚的狐裘,又被陆小凤用披风裹住,可是他还在发抖。
陆小凤无奈:“我们不去东北了。”
周怀瑾从马车里钻出一个脑袋来,向外探去,可惜道:“来都来了。”
这是一句很有魔力的话。
听到这句话的人总能被激起无限的动力。
他们一路向北,终于抵达了这个地方。
拉哈苏在赫哲语中意为“老屋”,这里封江时间很早,一年中有七个月的时间江面上都能够通人,按理说冬天那样的冷,物资又少,那里的人们应该很讨厌冬天——
恰恰相反,拉哈苏的人们每年最盼望的就是这个时候。
“这就是拉哈苏?”周怀瑾从车上蹦下来,事实上他做这个动作有些费力,谁叫他穿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就是拉哈苏。”陆小凤肯定的回答他。
这是一座冰面上的城市——说城市未免有些将它夸大,实际上它也只有一个镇子的大小。
别看这里外面冷的要把人都冻起来,屋子里却温暖如江南的春天。
屋子里昼夜烧着火,屋子里有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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