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童子在那里“嗬嗬”地喘着,鲜血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
周怀瑾从未如此冷酷残忍的对待一个人,但是今天他这样做了。
“既然只剩半边了,何必要之前那一半?”
他蹲下来,任由阴童子用目光在他脸上千刀万剐。
他脸上突然又扬起洋洋得意般的微笑,轻声道:“你以为我真的输了吗?”
“现在你是了。”
三道人影一起跨进来。
阴童子哆哆嗦嗦的尖叫:“是你们!”
孤松冷冷道:“你错了。我虽然也想解决你们这几个麻烦,但是却也想保住一个活口。”
“但是却有人想要你们一个也说不成。”寒梅道。
“好剑法,中原果然人才济济。”这是枯竹。
阴童子吐出一口血,阴阳怪气道:“我就知道这些娘们没一个好东西。”
目前这些人里只有一个女人。
阴童子什么也没说,却也什么都说了。
他死了。
现在他们连半个活口也没有了。
他脸上仍是得意的笑,很畅快也很幼稚。
难道他以为他死了,他们就不能知道他背后的势力了吗?
只要罗刹牌一日没失去它的效力,这些人就一日不会善罢甘休。
周怀瑾回到了院子里,屋子里还亮着灯。
他推门而入,在他和陆小凤的房间里坐着一个梳头发的女人。
单从背影来看,这女人似乎就是丁香姨。
她从镜子里看到了来者并不是她在等的人,周怀瑾一样可以从镜子里看到这个漂亮的女人的样子。
第13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