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哈哈一笑,拔剑出鞘,冲他眨眨眼道:“什么老大老二,不必大哥出手,我先替他试试深浅!”
只听有一声冷哼传来:“可笑,就凭你?”
嘿!还真就凭我了!周怀瑾不服气的想。
说话的人正是段延庆,他见周怀瑾不过是一个不出名的小公子,这样的人也敢放如此大话,心下大怒,决心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因此长啸一声,手中的钢杖便向着他的心口点去。
周怀瑾提剑轻轻挡了一下,钢杖和剑身剧烈地摩擦,竟然生出一长串的火花来。然而段延庆的钢杖虽然坚厉,却哪能比得上琅琊这般神兵利器,因而在火花之后竟然被硬生生的磨损去好大一截。
段延庆从前也是练剑之人,见了不能不感到欢喜,因此忍不住道:“好厉害的武器!”
周怀瑾心想,我若赢你自然不全是靠这武器之利,倒叫你知道这么久以来我的剑法也不是白练的。凭他走南闯北来到过那么多世界的丰富经验,段延庆的武功却时十分厉害,在场恐怕也只有他大哥能打他得过,但是他和什么宁道奇、等宗师之流相比,又差了些境界上的意思,须知武道至极,化天地之力为己用,随便一招皆带有毁天灭地的威力,这是武功路数上的不同。
以他的见识来看,去过的这些世界,论武功还属唐时双龙那时候威力较大,竟是连后面庞斑也所不能及的。因此他并不感到什么担心或者是害怕,反而找到了几分和宁道奇交手时的感觉,自从当时一别,他再也进不去那种玄而又玄的境界,此刻忽然摸到一点边际。
他听到风从远处的山上奔下来,穿过树林,带起飒飒的叶子,也“看”见那躲在后面的西夏武士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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