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更叫他恐惧的东西已经震慑了他的魂魄。
周怀瑾从前认为因果只是人们臆断出来的一种联系,是无数的巧合——但在这一刻他不得不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一种神秘的力量贯穿了他全身的经脉,让他为之震颤。
陆小凤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用肩膀抵着他的肩膀,两人交握着的手传递着人间的温度,周怀瑾猛地回头,看见人群中一个白衣公子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不感到惊讶,他的脸上只有一种近乎于无聊的表情。
他向周怀瑾摆摆手,然后转身向山上走去。
周怀瑾默默在心里数着:一、二、三……四十六……
他看见那人满脸茫然的回来,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儿后执着地又朝着山上走去。
周怀瑾忽然很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白衣女子已经自尽,一个被复仇占据了全部内心的人,当她大仇得报的时候,似乎唯有一死才是古往今来的定局。
天地自有安排。
他和陆小凤牵着手下山去。
路过的人都匆匆地向上跑去,他们远远地把那吵闹抛在身后,一如那将被埋进土里的秘密。
没有人注意他们,更没有人会关注他们交握着的手。
两个大男人似乎并不应该牵手。
谁说两个男人就不可以像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那样牵手?
路的尽头有人在等他们。
他们还未走近,他们已经抬起头。
“好久不见。”周怀瑾笑。
西门吹雪也露出一个旧友重逢的微笑,他旁边带着斗笠的人也冲他一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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