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信浓和药研闻讯匆匆从马厩赶回部屋,连弄脏了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更换。
“药研哥……”乱抬头看了眼药研,又低下头。
“三日月先生?”药研无法从弟弟们身上探知答案,便将求知视线落在三日月身上。
“三日月大人才刚刚被我拉至这里,还未了解情况。”狐之助立刻开口解释。
药研看了眼狐之助,再看三日月,见后者轻轻点头,即刻蹙起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信浓悄声来到哭得不停的包丁身边,递给他干净的手帕。
“呜……”包丁接过手帕,哭得更加厉害。
信浓无奈地看着包丁,“趁现在想哭就哭吧。往后再出阵几次,你就会渐渐习惯不再哭泣。”
包丁紧紧握着手帕,泪眼朦胧地看着信浓,低声询问:“哥哥们之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信浓轻轻点头。
“我……”包丁低下头,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他立刻用手臂擦干,哽着声音道:“我哭完了!”
“好孩子。”信浓面露浅淡笑意。
见状,狐之助抬起爪子按在铃铛上,出言道:“请诸位大人尽量坐得离我近一些,我要开始播放此次出阵记录了。”
第5章
骨喰藤四郎在修复室重新睁开眼已经是深夜,感觉到身体并无异样,就连濒死疼痛感也消失无踪,一切都仿佛像是在告诉他之前重伤只是自己的幻觉。但是……
“感觉怎样?”久司坐在休息位置上正准备阅览此次任务报告文书,见骨喰起身望向自己,即刻放下文书缓步来到骨喰藤四郎的面前。
久司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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