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政大楼见得“熟人”,雾切久司状态不知不觉就回到当初刚到迦勒底时模样。
望着惬意、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姿态的雾切久司,长义皱起眉,“恐怕不能。”
道完,长义又觉得不大妥当,立刻严肃态度再补充道:“你当时政大楼是什么地方?喝茶聊天可以去万屋。”
“那么……我的本丸刀剑男士和协助工作的狐之助皆作为此次任务的受害者,此次与我一同前来时政,在接受完工作人员的安抚后,能领取到抚慰金吗?”雾切久司特别喜欢跟一本正经的人聊天,不论是年轻迦勒底的所长奥尔加玛丽,还是现在走在自己身旁的山姥切长义。
山姥切长义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看向雾切久司,强调道:“没有安抚,也没有抚慰金。”
“啊咧?”雾切久司神态疑惑地望着山姥切长义。
“刀剑男士与狐之助出阵可能会出现的受伤状况,全都计算进审神者每月领取的小判里了。”山姥切长义脸色难看,他打开自己的办公室大门,示意雾切久司随自己一起进来。
雾切久司:“时之政府比我想象的要剥削劳动力啊。”
“我们刀剑男士和狐之助都与时之政府签订了契约,与审神者大人们不同。”山姥切长义迈步走向办公桌,从一沓文书里找出一张申请表递给雾切久司。
山姥切长义:“只要能够守护住我们所存在过的历史……就算被折断,也会有新的‘我’出现。”
雾切久司接过申请表,看完上面需要填写的内容笑道:“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嗯?”山姥切长义错愕片刻,目光顺着雾切久司的视线落在纸上选项后,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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