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正统的皇帝,教她的是眼光与手段,而沈瑶光教她的是人心与算计,她与她讲皇帝不应多阴谋,但也不应不懂阴谋。李相与沈卿都是有目的的人,萧焕看不透人,但她知道他们目的,也能看明白他们的手段,这就好,至于剩下的鹿太保,萧焕是什么都看不透什么也看不明白。她倒是问了李相与沈卿,结果一向不和的两人不约而同地与她说鹿太保是方外之人。
做了皇帝掌握了最高权力的人难免有些小毛病,萧焕身上也出现了这些小毛病,她不太喜欢超出掌控与预料的人,虽然极为信任摄政王,但她难免地就是想试探试探。
鹿哥能看懂这些试探,听萧焕问起了女子科考,心里暗叹一声“早熟的孩子”,回一声“有”。至于是谁,鹿哥又不好说是他专门派人游说来撑场子的,闺阁女子的学业与男子不同,这世上可没有第二个沈瑶光,如今众人都被女子科考给拉去了注意力,根本就不知道鹿哥的目的只是想打开一道门,他并不觉得这次科考能考出个女进士,若是算科医科能有个出彩的女子就行。他的要求倒是挺低,可惜没人理解,为女子科考的事群臣最近跳反了地闹腾,鹿哥反正就一招,放沈瑶光!
不过沈瑶光到底咖位不够,正面刚也这样,暗地里还是李相出手。李相又开宴了,邀请了众位大佬谈一谈女子科举一事。众位大佬列席一坐,李相开谈,就算私下立场在鹿哥,开谈了表面立场还得在众文人这儿,李相那口才也是极好的,他的建议就是不和摄政王正面刚,允许女子科考一事,对于众臣担忧的礼教——关于礼教的辩论朝堂上沈瑶光打脸打得够响了,李相一点儿都不想再谈这个,他倒是轻飘飘地一句“那也得看她们考不考得上
天道今天又作死了吗?_分节阅读_17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