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该如何走。
云昭从塌上爬起来,跪在庐蓉身前,半低着头,同样令人看不清神色。
“昨日云昭犯上,还请师父责罚。”
那声音平缓,冷静,没有丝毫的悔意。
像是云昭能做出来的事。
做了便是做了,坦坦荡荡,任由惩处。
庐蓉缓缓坐起来,垂眸看她,眸光深处暗藏复杂。
过了良久才站起身来,釉白的足踩在地上,自云昭身侧走过。
“去做早膳吧。”
“便当没有发生过。”
云昭忍不住回过头,见着的是瘦削的肩和披散的发。
“师父,现在的我不是她。”
庐蓉顿住脚步,又朝前走去。
只余—声辨不清情绪的:“嗯。”
15
那日之后,师徒二人的相处氛围隐隐有了些变化。
云昭再不掩盖她对庐蓉的感情。
眼中时常带些情意,盛饭修习时总时不时的蹭过庐蓉的手,那些被她隐忍起来的侵略与占有欲似乎在那日后被她彻底释放了出来。
庐蓉对她的态度便是听之任之。
其实她自己也沉迷其中。
说感情庐蓉其实几十万年也没有学会如何表达,那些情话、那些甜言蜜语、那些情人间的低喃,她统统不会,她会的只有最原始本能的反应,并为其战栗。
那些来自于云昭与她的接触与呵护,每—分每—毫都令她觉得珍贵无比。
深夜里,再—次将不知是真的昏睡还是在装睡的师父抱进房中好好掖住被角。
云昭盯着她的脸,最终还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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