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同样感触颇深:“只要是为了主人,就算反抗时之政府,改变历史,我也可以做到。”
我我我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言论?狐之助惊恐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明石.国行:“啊……这么感人,害得我都燃起来了,一定是受了爱染的影响,就勉为其难的辛苦自己一趟吧……什么,名单里没我?既然安排了萤丸,怎么能漏掉他的监护人呢?药研,我觉得你这份名单安排的有问题,提出异议……”
这座本丸在我来之前一定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三日月宗近眼底的新月纹变得细长,露出了兴味的光:“我赞成重拟出阵名单,作为本丸智(hua)商(shui)担当的我请求出阵名额有我一席之地。”
“没有练度的一级刀就不要浪费宝贵的出阵名额了。”
不知是谁冷冷地说了一句,一度让某位老人家语塞,只能“哈哈哈”几声缓解尴尬。
宇智波佐助敲了敲桌面,嘈杂的会议室立刻鸦雀无声。他环顾了一圈跃跃欲试的付丧神,最后定睛在药研藤四郎身上,“你们的心意,我都明白了。至于出阵,谁都不用去,因为鹰已经很久没有捕猎了。”
“说得没错,好想痛快地干一架,最近安逸得都快锈掉了。我的斩首刀告诉我,它渴望鲜血的滋养。”鬼灯水月邪气地笑起来。
重吾什么也没说,他用行动表达自己最真切的想法——不论何时,不论正确与否,他都会一直追随佐助。
药研藤四郎试图做最后的觐言:“您至少带一个随侍……”
宇智波佐助打断了他,“那边的付丧神会更了解状况。”
作者有话要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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