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工的合同了,这还能差的了?我是拿着钱入不了股。就寻思着,咱家要不然把家分来,一家占着一股,这是好事呀!”
很轻易的就把分家的话给说出来了。
金保国看向两儿子,两儿子都没说话。一个给媳妇夹菜,一个端着杯子喝他的啤酒,这是默许的吧。
杨碗花看看老太太,看看金保国,然后才看向儿子和媳妇们,“这怎么话说的?一个加工厂的股份,能有多少红利?为这个分家……不至于的!再说了,你想入股,多入股,桐桐说了就算……”
“不算!我说了不算,厂子是大家的厂子,每家多少这是固定的。不能乱!”
杨碗花就道:“那分家也没多出多少来?”
“一家变三家,一股变三股,这不算少了。”钱果果是这么说的。
你说你这孩子那么有钱怎么还算计这三瓜两枣呢?
她就道,“咱家变不出三家来,你嫂子的户口在京城,是单位的户口。你哥的在县城,也在单位上。就不是村里的户口,他们能分一份不?”
其实别人不知道这么详细的,也没人盯着不叫林雨桐入股。
可杨碗花挑明了,那林雨桐就不能明知故犯再去入股了。
钱果果都尴尬死了,这种事人家心知肚明也不会说的。只会想法子把厂子跟林雨桐捆绑的更紧密。她不可能永远在村里,但厂子却是靠她弄回来的技术,靠她找来的关系才能发展的,现在你站出来说人家没资格,有没有搞错。她看向金嗣明,这人其实挺精明的,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妈呢。
金嗣明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要是乐意,我奶奶独一户,去派出所只说是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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