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金保国不觉得县城比家里好,“号称最好的幼儿园,我专门去看了。还不如现在咱村的幼儿园呢!咱们镇上现在是要啥吃的没有?都聚集在一块……可到了县城,这周边卖吃的的少,都是文具店,托管班,就是懒的做饭想出门找一口吃的都不咋方便。就你们俩带孩子行不行呀?要不要我专门找个人给你们做饭,至少孩子不受罪!桐桐做的再好,这不是工作忙吗?这要开会了,要下乡了,也不能准点回来呀!不行就把你爸你妈接来,我不吃这个醋。”
真是操碎心了!
当然了,主要还是见孩子不方便了。以前回去,在门口吆喝一声,孙子在里面就有应答,现在呢?
金保国抱着孩子不撒手,“想爷爷了给爷爷打电话,记得爷爷电话号码不?”
记得。
孩子不知道这到底是跟家里隔了有多远,来的时候姥姥姥爷叮嘱个没完,现在爷爷又是这样,好像很久很久不能再见似得。
孩子也伤心了,嘴一瘪一瘪的,抱着爷爷的脖子不撒手。金保国鼻子酸的,恨不能眼泪都掉下来,“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给爷爷打电话……”
越说孩子越难过,人还没走了呢,哇的一嗓子哭出来,扒拉着爷爷不撒手:“我要我爷爷!我要我爷爷!”
金保国的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爷爷在呢!爷爷以后天天来看你!跟以前一样,你睡起来就能看见爷爷,睡觉前爷爷跟你玩……”
“晚上爷爷回来!”
回来!回来!肯定回来!
爷孙俩抱一块,你一句我一句的。
林雨桐:“……”到县城拢共就半个小时的路。金保国现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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