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头发。老太太不知道,我是偷着弄到的。以后万一见到了人家,也别说破。我当时呀,还以为是来找我的。偷着把头发藏了一根想做鉴定,结果发现啥都对不上,肯定是错了呗。但这玩意在信封里放着呢,就在车上的抽屉里,没打扫车上的卫生这东西也就没扔,你要用就拿这着吧,应该能用。”
成!拿到就行,至于刘家其他人的,好拿的很。
林雨桐去找黄爱华汇报工作,从秘书科过的时候跟几个熟人打了招呼,从边上办公的一个小伙子衣领上顺了一根。这小伙子是刘家人,是刘淑梅的侄孙辈,今年才进秘书科的,还在实习阶段。这都是听古柏说的。
结果四爷在实验室折腾,一周之后得到结果,两个样本之间确实存在亲缘关系。
这就把林雨桐之前的猜测给推翻了,“看来我想多了。”
四爷就笑,“你是觉得有形的敌人比无形的敌人更可怕?”
对!有形的话,你不知道他是不是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捅你一刀或是捅你亲近的人一刀,人这种东西,存在很多变数。
而无形的干扰,看似虚无缥缈,但它得遵循它的道,违背道的事不能做。
再则,之前一直习惯了这种无形的干扰,算是老熟人了,她心里踏实呀。
“现在踏实了?”四爷将结果给她,“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是可信的。”
那就行了,还是按照以前熟悉的套路走就行,咱继续过咱的日子呗。
这一回头,才发现这段时间忙的,脑子想的,都脱离生活很远了一样。孩子的冬装换春装,都是四爷带着孩子买的。
还是受到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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