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个人,一个是书生打扮, 另外两个倒像是谁家的伙计和护院, 这种样式的衣服在大街上很常见。
书生对着几人拱手,看着对谁都一样,但一开口却看向四爷:“敢问兄台可是也才刚刚醒来?”
“正是。”四爷应了一声, 一个多余的字也不说了。他摸了摸身上的钱袋子,然后皱眉, 身上带的东西都被拿走了。
他这一动作,其他人也不有的摸自己身上,然后每个人面色都奇怪,可见谁身上都没多余的东西。
不过好在这是被府衙带去考试,食宿总该都管的吧,虽然心里不安稳,但除了四爷也没人太担心。
四爷担心,是因为四爷见过太多折腾人的法子。他就怕这所谓的大考其实已经开始了。就像是现在,要是半路把大家扔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怎么办?
人说怕怕处有鬼,这话再是没错的。这不,才走了不到五里路,就听见‘咔嚓’一声,声音从屁股下面传来,马车的轮子断了,肯定是走不了了。
人家差役还挺客气的,“诸位,实在不好意思,马车坏了,现在肯定是弄不好的。考试的时间太紧,诸位别耽搁,先往前走吧。我们后面还有几个同僚,随后就到。等遇见了,我会告知他们一声,叫他们捎带各位一程……咱们赶早不敢晚。各州各府的都在往燕京赶,早到自然有早到的好处,要是信我的话,诸位就赶紧的吧。”
说着话,人这都不下来了。
四爷这才看向两差役。这两差役四爷都不认识。
要知道,金家是胥吏出身,家里因家传的一些功夫,教授的徒弟多了。衙门的差役,有几个不是金家的徒弟?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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