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还愣着了,紧跟着就听见闺女撕心裂肺的哭声。
一家子都愣住了,林妈和小姑还在说把被子拿出来晒晒呢,那边大伯母正要去隔壁拿饭桌餐具那些东西,大伯和老林站在院子里,说这个房子要是再盖该怎么盖。
然后好端端的,往下一躺,人没了。
四爷抱着桐桐就拍,“不能再这么哭了,一哭胎动就特别厉害……”
林雨桐是可多话没法说,其实她估计老爷子能活到她把孩子生下来。中途若不是大伯身体出了问题,老爷子强打精神,他能多活几个月。虽然,早几个月,晚几个月,说起来,意义并不大。可人心里就是盼着,这一天晚一点到,再晚一点到。
这不是怨谁怪谁,就是心里有些感触。
这会子大伯母也说呢,“咱爸还是记挂你大哥,你说不叫去医院,非去不可。以前我每次去都是睡觉,住院那几天可好,那是白天一觉也不睡……”
家里要办丧事了,族里村里很多人都来。大伯母就跟人家学,说这个情况嘛。
大家也都觉得,就是最后那几天的操心,把老爷子的精神耗干净了。但是,那话怎么说的?没病没灾,儿孙都守在跟前。前一秒还乐乐呵呵的,往哪一躺,什么罪都没受,就去了那头了。这是天大的福气。
林雨桐怀着孩子,灵堂前给她放着椅子,叫她坐着。老太太动不动就叫她,“你来,你陪奶奶呆着,奶奶心里不慌。”
说到底,还是怕她累着。
但其实到了第二天他也休息不下,像是她和四爷单位上来了几车人过来吊唁,她得出面。四爷在外面跟人家合作,又有一些外面交往的朋友,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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