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黄旭什么也没说,下去拎了一提啤酒上来。林砚把自己的肉和泡菜贡献出来,两人坐在椅子上你一口我一口的,好半晌都没说话,两瓶酒就下肚了,黄旭才道:“谢谢你了!兄弟领情。”
林砚跟他碰了一下,“出去找活了?”
黄旭点头,“城郊的屠宰场,帮着清洗大肠。现在都是机器洗呢,有些没干过的人不会干!我以前在我们县城的屠宰场干过,去找了一下,人家愿意要!周末打零工的多,活也多。一天两百!”
“能找到现钱结账的地方不多,挺好的。”
黄旭又递给林砚一瓶,“我爸我妈一起出的事故,我爸是双腿截肢了,我妈少了一只手……两人靠着残障补助,低保,能把自己照顾好就不错了。我考上的时候,家里亲戚这个给点,那个给点,够交学费的。但我没交,贷款了。那点钱也不敢用在生活上,咱们学这个信息安全的,少了什么都少不了好电脑,我把装备置办起来,钱就花的差不多了……之前我不敢出去,我跟你们不能比!像是你,你应该是接触过,甚至是学过网络安全的东西,所以你学什么都很快,我是花好长时间才能不被你们给甩下……”
林砚灌了一口酒,“我比你幸运!但是你比我能干!咱俩要是换换,我感觉我得跳井去!真的!”
黄旭就笑,林砚很娇气!听他跟家里人打电话就听出来了,他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哪怕是男孩子,他家里也由着他这么娇气。
自己是独子,在父母出事之前,自己其实也很娇气。
因此他就笑,“真要换换,你也行的。”说着就转着手里的酒瓶子,“我有时候觉得,人真的不是说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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