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车里多呆一会子,哪怕睡一觉呢。”
知道了!然后开着车就去了。
今儿去的早,前面没什么人,先给他弄呢。
坐在那个治疗床,感觉就跟要面临酷刑差不多。姜主任把他的嘴扒拉开,用仪器给看。看了一眼就上东西给清理了一下,“现在再漱口!刷牙要仔细点……”
再一漱口,竟然还有绿色的残渣。
林砚爱跟人搭话,就跟姜主任说他早饭吃了什么,“没想到丝瓜藤的尖儿那么好吃,我一个人吃掉一盘子,那么大……”还给人家比划,“吃完刷牙了,刷了三分钟……”
护士都在边上笑,很少能碰到这种叫姜主任无奈的病人。
姜主任拍了拍林砚的肩膀,“躺下,靠后,我看看……”
“那您轻点,再轻点……可疼了呢!”
哎呀!哎呀!看了那么些病人,也没见过这样的。
但是姜主任的手还是轻了点,因为这孩子的脸上的表情告诉她,他太痛苦了,特别的痛苦,感觉已经在忍耐的极限了。
一边弄完了,“起来再漱口吧!”
林砚嘴里不停的‘嘶嘶嘶’‘啊啊啊’‘哦哦哦’,姜主任看看她的手,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这些年的专业不过关了。
才要详细的问问林砚的感觉呢,那边听见护士说,“主任,您的手机……”
手机放在一边,是静音。
姜主任戴着手套,扫了一眼,示意护士帮着接通。
护士接通了,要给放到主任耳边,姜主任就说,“开免提!”举着多难受。
电话那边的声音叫捂着腮帮子的林砚给愣住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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